纳吉笑了,摇头。
“她讲得好像在求我原谅她咯,好像是我逼她湿成那样的。”
他眼里带点残忍的光。
“我不理她,我tukarstrategy(换战略)。”
“我抓住她,把她推去她卧室那张梳妆台,正对着整面镜子。我讲:‘你看着自己,看清楚sekarang(现在)是怎样样子。’”
“她不敢看镜子,我就从bekang(后面)抱住她,一边舔她腋下。味道咸咸的,但那个汗……我tellyou,像春药。”
“一边舔,一边捻她奶头,力道加大。她的奶头硬得像葡萄干。”
“我另一只tangan(手)伸下去,慢慢从裙子底抠……那个lubang(洞),已经湿成浆糊。”
“她夹腿,可越夹越刺激。我舔完左边腋下,再舔kananside(右边),照样来一次。”
“原本捏tetek(奶头)的手换去抠lubang,抠的手回去转她奶头,两只tangan像轮流接班的工人,轮流弄她,轮流挑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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