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了三四次咯。”
“但我……takpeduli(我才不管咧)。我还是照样手去弄她tetek(奶头)还有肉穴,舌头舔她腋下。”
“她每次喘得要datang(高潮),我就停。”
“我故意停咯……然后换tetek,换腋下……慢慢玩。”
“她喘到不行,屁股一翘一翘,好像anjing(狗)在等tuanbagitung(主人喂骨头)。”
纳吉说到这,声音像贴到人耳边,像某种汗湿的体温:
“我弄她五次,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……她整个人烧起来,像快电短路那样咯,tetek烫、穴也跳。”
“最后她真的求我了。”
“她低头咯,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。手抓我不放,讲‘拜托啦……让我高潮一次……’”
“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,眼角发红,唇咬着,像做错事的anakdara(小媳妇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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