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iasendirigatalh(她自己痒咯)。你tahutak?越装正经的,越sukakenamain(越渴望被操)。”
周辞压低声音,眉毛挑起一边,半信半疑地问:
“印度女人……真的有那么特别?”
这话像一根香火,一点,纳吉整个人就亮了。他眼神发烫,像火苗舔着锅底。
“差banyak(差很多)咯!”
他拍着桌子,手指都发抖。
“她sukadirtytalk,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。什么‘babi’(猪)、‘sundal’(荡妇),她听了更爽!高潮时moan到macamkenarasuk(像中邪一样乱叫)!”
他一手挥舞,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,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:
“‘Don’tstop…masukbekangplease…gikuat…harder…sampaihabis!’(别停,从后面更用力点……干到底!)”
周辞忍不住笑出声,何截也咳着捂嘴,张健却一言不发,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,玻璃杯底碰出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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