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来越快,我的小腹都快要麻掉了。我的乳头蹭着床单,像被火烧一样。每一下我都主动往后送,好让他插得更狠、更深。我真的快到了,身体开始痉挛,心跳混乱……可就在那之前,他忽然在体内爆发了……他把精液射进了套子里。”
她低声说着,眼神像藏着潮水。
“虽然隔着避孕套,我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一下喷出来的力道——热、猛、黏糊糊的。我甚至听见了一点点‘噗’的声音,然后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,我的穴口还在吸,像舍不得他走。我低声呻吟了一下,很不甘心,四肢撑在床上,屁股还翘着,就那样喘着气,忍着快感被打断的落空感。”
张健几乎能感觉到那画面:一个刚被操完的妻子,精液留在套子里,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而他却只是一个局外人,只能靠她的叙述幻想,这比任何一次真实性交都让他兴奋。
“那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秒,想把安华也叫过来。”
陆晓灵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。
“我真的差一点就高潮了……只差一点。”
“但我看了眼钟,才想起小杰快回来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刚站起来,还没把衣服拉好,马哈迪就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拿下来,扔给我,说:‘你来处理掉。’我顶着卷到胸部的背心,乳头还硬着,手里拎着那个热腾腾的套子走出卧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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