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。
他眼角抽了一下,胸口起伏微微加重。
他明白了——那一晚的“进入”,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。
从此,她对马哈迪来说,不再是“别人的妻子”,而是他的女人,他的性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。
“我猜……他现在觉得,他已经干过你了,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人。”
张健低声说。
“对。”
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,像一口还没散尽的呻吟。
那声音轻柔、缓慢、温热,像从高潮边缘滑落的余韵,黏在舌尖、化在唇缝里。
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,瞳孔微微放大,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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