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他把我翻到地板上,把我裙子彻底扒掉,一只手伸进胸罩里把乳头拉出来。”
“他压着我用传教士体位操我,脸贴着我的脸,他的汗滴在我鼻子上、嘴角、脖子上……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混着烟味、汗味,还有一股女人才有的香味…应该是那个他刚操过第三个老婆的味道。”
张健狠狠一挺,龟头顶在她子宫口边缘,像想捅进去确认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马哈迪的精液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变得发哑,像情绪堵在喉咙里。
“他说我就是骚货。”
陆晓灵睁开眼,看着他:
“他说我那么容易就被他干到高潮,一看眼神就知道我在等像他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他说以后每天休息时间都会过来,要我乖乖把腿张开。他边干我,边低头咬我的乳头,嘴巴又热又重,咬得我一哆嗦。他还贴在我耳边说:‘你这对奶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,操起来有弹性,顶起来特别爽。’”
她说完,嘴唇轻轻颤着,像刚刚被重重亲吻过,余温还残留在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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