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陆晓灵开始脱光。
她脱掉家居服、内裤、乳罩,一件件褪下,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的“身份感”。
此刻的她,全身赤裸,乳头在冷气下微微挺立,阴唇因摩擦略显红肿。
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……
这个被马哈迪调教得越来越放肆的身体,像一具淫靡的空壳,却还穿着一张“贤妻良母”的脸。
然后,她拿起那件罩袍。
黑色、粗糙、略有洗不掉的汗味。
像是别人穿过的旧货,布料带点泛白的边角,甚至还有一个脱线的袖口。
她把头埋进罩袍的顶端,从上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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