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开心。是因为讽刺太过强烈,强烈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笑声藏在黑纱后,没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知道,自己心里已经彻底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前,她的乳头、阴蒂、嘴巴都在别的男人眼前毫无遮掩地张开、呻吟、滴着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沙堆里,像条母狗一样吞咽陌生男人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成了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“穆斯林太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讽刺的是她什么都没穿。在这层象征贞洁的黑布底下,她是全裸的,阴唇贴着大腿,乳房晃动,连脚趾都赤裸得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湿透了,潮得几乎要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她站在工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铁皮屋、黄沙、脚印、木板味。熟悉的那些“认识她身体”的男人,此刻正低着头,强忍笑意地偷瞄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那些眼神中看出来,他们认出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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