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比刀还冷,带着一种绝对的主权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咽了下口水,本来张了张嘴想回一句,但看着马哈迪那副不怒自威的脸,只能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把视线移回前方,接下来的路上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晓灵坐在马哈迪和安华之间,双腿微微分开,下体仍在不合时宜地轻颤着,残留的湿意像个羞耻的幽灵,在她两腿间徘徊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马哈迪粗糙而厚重的手,毫无预警地落回她的大腿上,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宣示。

        (这副肉体的展示权,属于我,不属于任何一个路人的眼睛。)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老清真寺前两条街的位置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空气腥臭混杂,掺着污水味、酸败的汗臭,还有未干透的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悲的是,在马来西亚,越是神圣的地方,越是肮脏——清真寺、庙宇前总漂浮着穷人的恶气,而干净清爽的地方永远只属于冷气里的白领和高楼大厦里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巷上密密麻麻的摊贩像寄生虫一样攀附在道路两旁,兜售油炸物、廉价手机、假冒手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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