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是的。但……她比较‘特别’。)
马哈迪朝她努了努嘴角,笑得意味深长。老头“哼”了一声,像是听懂了什么。
“Specialmacammana?Perlusaizdam?Takutlonggar?”
(特别?哪种特别?需要量里面的尺寸?怕松?)
他边说边伸手拍了拍缝纫台上的一张量身纸样,笑容愈发暧昧。
“BolehjugaAkunakdiapakaibajuyaul-betulikutbentukbadan”
(也可以。我想让她穿一件真正贴合她身体的衣服。)
这句话落下时,马哈迪回头看了陆晓灵一眼。
她依旧低着头,像个犯错的学生。
面纱下,脸颊已经烧得滚烫,那种热不是羞涩,是一种带着淫意的羞辱灼烧,仿佛皮肤下有火苗在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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