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罩袍随着动作贴住身体,那一层黑布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骚气和窥视。
贾富尔看着她,咧嘴一笑。那笑像一张裂开的旧布,牙齿稀稀拉拉,只剩三颗。他的眼神从她眼睛一路滑下,像在透视黑布背后的乳房和腰线。
“Okayh”
(好吧。)
他嘟囔一声,从脖子上取下那条沾满油垢和汗渍的布尺,一站起身,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,像老家具挪动。
弯下腰时,他的脊背像一只干瘪的老虾壳,咯吱作响。
他嘴里还叼着烟,咳了一下,一口烟气直接喷在陆晓灵的罩袍上。
那股味道混着陈年烟草、布料霉烂、口腔腐气,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,在她胸口慢慢舔过去。
她没有退,只是微微一颤,像是一匹未经驯服却甘愿俯首的马。眼神避开所有人的注视,却不是出于羞耻,而是一种更深的迎合与默许。
贾富尔咂了咂嘴,嘶哑着嗓子说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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