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这句,他顿住了几秒,手指还搭在纸上,像在回味什么。他没说话,气息轻微地颤动,仿佛指尖仍残留着那颗乳头的温度。
“罩袍外面量不了罩杯尺寸的,叔叔。”
马哈迪一边抽烟一边说,语气淡淡,像在谈什么布料材质。
“Takperlu,cukupdah…”
(不,不用紧,已经可以了。)
贾富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在逃避,也像在自我克制。
“Tipu。”
(胡说。)
马哈迪不带情绪地打断他,烟雾自他唇齿间散出。
“Sayanakbajuniikutbadandiabetul-betul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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