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布顺着她的小腿滑上去,首先露出膝盖——苍白,微颤;然后是她的大腿,皮肤上还有一层被热气焖出的细汗光泽;再往上,是赤裸的阴阜,阴毛被汗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;她的腹部微微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次小小的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是她的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散的罩袍堆在腋下,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已经微微挺立,空气中夹着陈年旧布的霉味、马哈迪吐出的烟、还有贾富尔身体里的旧腐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富尔的眼睛睁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眼镜在他鼻梁上反光,镜片后那双眼里藏着某种超出年纪的贪婪,也许是色,也许是久旱之后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在看一幅活的画,一个从罩袍里剥开的神像,一个淫荡版的圣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她的乳房看,像看着一堆发光的神物,那眼神甚至失去了对“人的认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刻所看到的,不是陆晓灵,而是一对等待被膜拜、被蹂躏的肉体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卷尺垂在他手里,软塌塌地搭着,像一条疲软却尚未冷却的舌头,正喘着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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