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,身体像一口渗水的锅,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滴着透明的、发烫的羞耻。
她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热烘烘、混着药油与汗味的空气,等待那双陌生的、年老的手触碰她的堕落。
“Mahadi…manakaujumpaperempuanni?”
(马哈迪,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?)
那老头一边兴奋地四处翻找药油瓶,一边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压不住的躁动像破风箱。
“SebehjeAmbikdarisebehrumah”
(就在隔壁找来的。)
马哈迪轻描淡写地回答,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买菜的小事。
安华顿时笑出声,那笑带着猥亵的愉快。
连陆晓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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