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很慢,每一次抿下去,都像是向某种无形的界限靠近一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背影和杯子之间,有种不自然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再次落下来。不是谁主动维持的安静,而是那种被压抑的、只等人咳嗽一声就会碎掉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原本是槟城人吗,纳吉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截试着破冰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,也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老板。我是KL人……吉隆坡。几年前才搬来槟城,ikutkerj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吉抬了一下眼皮,很快又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是中国湖北人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截说,语气熟络,却也像是用惯例性的礼貌包了一层薄壳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吉点了点头,脸上掠过一个模糊的表情,像是在努力表现“高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