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吉点头,神情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自己开车!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截一拍他肩膀,像政治人物在慰问劳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都说欧美是机会之地,其实亚洲也是。只要肯做工,一样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发表竞选演说,但纳吉似乎真的被那种“平等的语言”打动了。他笑了笑,脸色红了一点,话也变多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老板。小时候我家很穷,没有钱读书,四年级就keluarsekoh。我做工很多年,从早到晚上工地搬砖。有时做厨房、做外送。有时候…服务生……我bejarbanyaksikit,后来bejar开车。买了一辆keretasedhand,现在自己做司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健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的笑容,但心早已游离开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听得津津有味,就像在看一场小型纪录片,主人公在讲述他的奋斗历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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