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声音温和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深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着杯中未动的酒液。
“只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……挺有意思。”
“我也是!”
周辞大笑,显然喝到兴头了。
“到底他说了什么?!”
古嘉尔追问的声音带上了点不耐,像个没听清八卦重点的人突然着急。
“张健刚才说,他以前住在Bangsar区那边,碰到一个工人。然后——”
周辞转向古嘉尔,嘴角带着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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