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吉舔了舔嘴唇,低声继续: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华走过去咯……他爬上去,tangandia(他的手)拉开女人的嘴,像打开buahmangga(芒果),然后直接拿他punyabatang(他的肉棒)塞进她嘴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健脑海轰然一声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幅污浊而真实的画面在他脑中炸裂:

        陆晓灵躺在黄沙上,双腿岔开,被马哈迪从上面操得浪叫不止,整个人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拷打又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嘴,却含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夹在两个粗壮的马来身体之间,被干得上下起伏,嘴角是唾液,屁股是巴掌印,沙子贴在她脸上像一张蒙尘的旧画,她自己却像淫水里绽放的睡莲,主动吞吐,身体在呻吟中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健的心跳像是要爆出胸腔,他的下体也随之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吉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喉咙在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一边被马哈迪插,一边吸着安华punyabatang(安华的肉棒),口水一直流咯,嘴角到下巴……沙糊在脸上,tapidiatetaphisap(但她还是吸)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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