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射精像是某种灵魂内部的放电,释放的不是欲望,而是羞耻、屈辱、耽溺与窒息。
幸好,没人看他。
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被汗味、酒气与性幻想混合出的潮湿热度。在这气息中,没有人是无辜的。
男人之间,对于这种失控,有一种默契般的容忍。像暴雨来临前的傍晚,所有窗户都会默默关上,不问、不言。
纳吉又笑了,像是舔着一页还沾着口水的色情杂志,慢慢往下翻。
“安华咯,他先是bukabajuperempuanitu(解开她的衣服),按住她punyasusu(奶),拉开那个…bra(奶罩),然后把两个大奶子挤起来,用他的batang(肉棒)放中间来回干,macamrotisandwich(像三明治酱)。”
他说得津津有味,还做了个双手夹揉的动作,像是在搅一锅太黏的糊浆。
“他一边操一边讲:‘你的奶子比我家ricebag(米袋)还软。’讲完还用力拧她nipple,真的变态咯。”
“马哈迪也没停,他从前面terusfuck(继续干),那个中国太太ah……整个人在沙上滚来滚去,腿夹不住,呻吟得majiina(像母狗酱),她climax了咯,女人水一股股从脚缝冲出来,像keng(尿)这样喷。”
纳吉说到这里,自己也不自觉地喘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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