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衣服,都是脱给别的男人看。
“她真的很steady(稳咯),一件一件慢慢脱。”
纳吉继续低语。
“先是那个白色baju(衬衫),慢慢脱。bra是那种damwarnakulit(肉色)深V款,看得我们semua(大家)都‘哇’出来。然后是黑色裙子,滑下去咯,布料很轻,像羽毛酱落在沙堆上。”
“最后那个内裤……也是肉色t-back(丁字裤),早就被马哈迪拉到lutut(膝盖)了。她慢慢脱下来……扔给安华。安华拿在手上,还闻了一下,讲:‘macamperfume’(像香水咯)。”
张健听到这里,感觉自己喉头堵了石子。
他知道那种丁字裤,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Valley那家折扣店买的,她挑很久,说穿在裙子底下不显形。
那时候她羞涩地对他说:“给你看,不给别人看。”
可如今,那条曾许诺给他的内裤,被别人握在手里,当香水嗅着。
纳吉的声音像慢慢沉下来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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