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妻子的身体,在他未曾涉足的疆域上,被低阶级的马来工人插入、征服、灌满。
他曾亲吻的地方,如今被别人的精液覆盖。
他未曾碰触的屁眼,如今却成了“马哈迪的专属”,变成了一个肮脏又神圣的王座。
这时,纳吉忽然咧嘴,像往他伤口上撒一把沙:
“我们hor……一直换着姿势肏这个perempuan(女人)……到最后hor,她的三个lubang(洞)都kenakamipunyaairmani(被我们射满精液)……”
他笑得露出黄牙:
“后面hor,我们还射她muka、badansamasusu(脸、身体、奶)……哇!满身,满身是airmani哦!”
“……这也太变态了吧?”
周辞皱眉,忍不住发出声音:
“你们到底多少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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