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就这样让她光着身体走回家?在那个……上流社区?”
其实这个故事,张健早从妻子陆晓灵口中听过。但她版本的结尾,是她在工地找了衣服,最后在所有马来工人上下其手间穿好衣服才离开。
可现在,他渴望听见另一个版本。也许更脏,也许更真。
纳吉吸了口气,脸上挂着一种施虐者才有的轻松与余韵:
“倒也没sampaimacamtu(没到那么狠)啦……”
“但我们确实hor,biarkandiajan-jandamsitetutenjang(让她在整个工地光着身体走来走去)。她一边caribaju(找衣服),我们一边tengokdia(看她)、sentuhdia(摸她)……”
“她走到哪里,我们就跟着,tengokpunggungdiagoyang(看她屁股晃),有的还去pegangrambut(抓她头发)、ciumleherdia(亲她脖子)……”
他笑得更放肆了,像个喝醉的主持人在讲舞台笑话。
“有一个hor,还tunggudiabongkokcaribra(等她弯腰找胸罩),直接daribekangpegangbontotdia(从后面摸她屁股)咯。”
周辞惊呼一声,古嘉尔骂了一句“操”,但没人制止纳吉的讲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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