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乳头硬得像结霜的果实,阴唇边那条干裂的白痕,在阳光下泛起一圈苍白的光。
睫毛下落着灰尘,唇角微张,神情却像一尊失语的圣像。
张健忽然想起某个夜晚。
她躺在床上,他不经意看到她肩头有一片淡灰。
她笑着说是“搬杂物蹭的”。
现在想来那不是灰,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“衣服”。
一道羞耻的封印,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。
张健胃酸上涌,差点吐出来。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肉棒,却仍旧勃起,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。
“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,会被她老公发现?”
古嘉尔皱眉,终于问出关键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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