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吉说这两个字时,眼睛微微眯起,语调轻得像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两个在窗口偷看咯……那个中国太太,她坐在贵妃椅上,pantat(屁股)吊在椅边,腿被马哈迪扒开开。水泥还没干透,sikit-sikitkerash(还硬一点点啦),她奶上还有灰浆贴着的……脚趾缝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……小杰的咯?讲着讲着……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健喉咙发苦,像塞了团湿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?……怎么还能肏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泥遇水就会cairh(化掉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吉笑得龇牙,像说起什么童年玩具般得意。然后,他舔了舔嘴唇,压低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一般的水,是用女人的airgatal(骚水)来开封的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健感觉胸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吉接着说,语调不再像闲聊,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参与过的黄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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