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本来正要洗。是你们……突然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未落,马哈迪已经伸出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皮肤粗糙,指节突兀,手背布满灰黑的汗毛。他像是随口接着话题一样,手指已经钩住她浴袍的领口,轻轻一扯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布料被他指尖扯开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很轻,但陆晓灵感觉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白得晃眼,不是那种死白,而是那种有血色、有温度的光泽,就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,滑、紧,带着一点蒸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自然下垂,份量十足,布料一松,就有一侧的乳肉隐隐鼓出浴袍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被迫泄露的重量感,像撑不住的春色,从门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沟陷得深,像压过的河床,在灯光下晃了一下,轻轻抖了两下,像是有意识地在迎合马哈迪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拉住了袍子,但马哈迪的手就停在那里,像个守门人,不摸,只看,一脸“欣赏”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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