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哈迪愣了一下，嘴角却翘得更高了。他像是突然被某个恶念点燃，眼神转向安华，带着一种不正经的邀请式盘算。
“Eh？Apasah？（有什么错？）”
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，语气像吐痰一样黏：
“他也有看过的啦，你的奶子，ingatatautidak？（记得还是不记得？）”
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，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。她不敢看安华，眼睛转向别处，胸口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。
“说真的啦……”
马哈迪继续贴近，声音低沉下流，像雨天的下水道。
“你应该kasihdiatengokbetul-betul（让他看清楚清楚）……别macamkugcuriikan（像偷鱼的猫）一样，藏着掖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
陆晓灵咬牙说，声音却软。她转身朝卧室走去，脚步又快又虚。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，实则又像某种默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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