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像按在一块热腾腾的米饭上,软,但又蓄着某种滚烫的膨胀感。
“Eh…sudahbasahkah?(哎呀,湿了吗?)”
“马哈迪!”
她低叫,伸手去拍他的手,可他那只手已经像生根一样贴在那片布料上,食指和中指隔着棉布准确地按揉着,像是在寻找某个他早就记住的暗扣。
不到几秒,他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。
陆晓灵的身体猛地轻轻一抖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但那动作不是抗拒,更像是本能的回馈,就像猫被人摸到痒处时的颤栗。
马哈迪贴近她耳边,呼吸像火一样喷在她的颈侧。
他轻声笑着,声音湿湿的,带着浓重口音的破句子:
“Ipalingsuka,ya?Isyokbetul,kan?(这里是最爽的对吧?)”
她张口喘息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几声短促、带着鼻音的呻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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