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挣扎,只是闭上眼睛,任由他把内裤顺着腿滑下去。
那块布料很快就堆在地板上,像脱落的羞耻。
她现在只披着敞开的浴袍,胸部裸露,腿间空空,像一具等待摆弄的瓷偶,赤裸地依偎在马哈迪怀里。
马哈迪低声一笑,把她轻轻抱起,像搬运一袋沉甸甸的水果,放到床上。
她仰躺着,乳房因为躺平而微微向两侧溢出,皮肤泛着一点点细汗,在灯光下像是覆了一层透明的浆。
他的手指依旧不放,继续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,像个有耐心的木匠,一点点雕刻。指节粗糙,动作却出奇温柔,每一下都像带着火。
接着,他俯下身,张嘴含住她一侧乳头,用舌头绕着画圈,不是吮吸,而是挑逗,像在试探她的底线。一边舔,一边低语:
“Sedap,kan?(很爽,是不是?)”
他的胡渣蹭在她胸前,痒,又疼,又麻,像细针在乳根处扎。
与此同时,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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