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……不行。”
陆晓灵忽然清醒过来,她伸手去护自己的下体,声音发颤,又羞又慌。
“什么?”
马哈迪皱起眉,声音里混着不耐与惊讶。
“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她低声说,像是在求饶,也像是给自己争一口气。
马哈迪看着她,眼神愈发不解。
他像个听不懂戏文的外乡人,站在庙会前,满脸困惑。
他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、红肿的乳头,还有刚刚高潮后尚未褪去的余韵,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怕什么。
“你sudahbasah(已经湿)了,apagimautunggu?(还等什么?)”
他的中文夹着马来腔,带着粗俗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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