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和张健恋爱时,两人都做了一年多的爱,她才勉强习惯用嘴服务他。
而现在,在夫妻的婚床上,她却跪着,正给一个陌生的马来老工人含着肉棒。
这层认知像是电流,从喉咙滑进胃里,让她浑身战栗。
羞耻没有把她推开,反而让她更兴奋。
她张口含得更深了些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嘴唇收紧,像在吮一根咸腥又滚烫的棒棒糖。
她用手握住根部,有节奏地套弄着,一边轻轻抬起马哈迪那对沉重的睾丸。
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,像两颗熟透的荔枝,温热、下垂,软里带实,让她忍不住想捧着掂量几下。
马哈迪仰着头,低低喘气,但他也没闲着。
他的双手像两只老猴子,在她胸前不停翻找。
他捏着她的乳房,那乳头早就硬得像小葡萄,指甲掐过去时,陆晓灵的背都打了个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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