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在口交,而像是某种祭祀,她把自己交给了某种不可说的力量,在唇舌之间完成了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Wah…sedap…sedapgi(好爽…好爽疯掉咯)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哈迪的声音越来越重,气息像是老旧抽水机喘着粗气。他低头看着她,笑得下流,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sukahisap(喜欢吸),啊?嘴巴macamlubangpantat(像屁股洞)这样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晓灵没有回应,她无法回应,她满嘴都是他的气味、他的腥味、他的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,她能感到它开始膨胀、发烫,那是一种男人即将射精前特有的暴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他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她意识到他就要射出来时,内心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(不,不行……不可以在嘴里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啵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还没来得及抹去嘴角的黏液,马哈迪已经发出一声低吼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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