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伸手推他。马哈迪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狗,咧着嘴笑,慢吞吞地起身,顺手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,才懒洋洋地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陆晓灵忽然感到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沿花了一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整理情绪,而是在处理马哈迪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还粘在乳房上、肚皮上,甚至溅到大腿内侧,她用纸巾一遍一遍擦,动作既小心,又粗暴,像是在抹掉一段不该发生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衣柜许久,挑衣服的标准变得模糊:既不能太暴露,也不能太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自己再松一口气,就会脱光了去找那根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选了一条浅灰色的及膝短裙,一件白色的有扣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子系到第三颗,露出一截锁骨,不多,但够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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