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猛地弯下腰,将头埋进温若云的怀里。
巨大的体型差让这一幕显得有些违和,温若云足有176cm的高挑身材,在如今的“儿子”面前也略显娇小,沈白灵不得不微微弯腰,她那高大的骨架几乎将温若云完全笼罩,而脸蛋则是死死贴在母亲温软的颈窝里,贪婪地嗅着那股兰花香气。
这一刻,她终于放下了所有。什么沈氏总裁的身份,什么扶她身体的恐惧,面对眼前这个骨血相连的女人,一切忧虑皆成多余。
沈白灵原以为,这具特殊的身体会失去拥抱母亲的资格,然而这份至亲血脉中涌动的本能让她的神经彻底松弛。
无论是白灵还是沈念,从母亲那里扑面而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切。
她彻底抛弃了身份与戒备,只剩下一份近乎本能的、对母爱极度渴求的依恋。
温若云发出一声宠溺的轻笑,丝毫不介意孩子的失态,她伸出丰满的玉臂,环住沈白灵的脖颈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白灵那头柔顺的长发。
两人依偎着走向沙发,沈白灵像个大型挂件一般紧紧贴在母亲身侧,原本宽敞的沙发因为两人的挤占而显得有些局促。
温若云侧过身,旗袍在腰间堆叠出几道褶皱,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,深红色的茶汤顺着壶嘴连成一条晶莹的水线,“哗哗”地注入杯底。
茶汤在杯中旋转、上升,几滴液滴溅在杯缘,顺着洁白的瓷壁滑落,留下一道浅褐色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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