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父亲依然在痛苦地哼哼,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头顶上方几十厘米的地方,他的妻子正一脸痴迷地服侍着他的儿子。
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背德感,简直比任何催眠都要让人上头。
“含进去,妈妈。全部。”
我发出了指令。
妈妈没有任何犹豫。她像是个真的被控制的人偶一样,最大限度地张开嘴,将那个狰狞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。
“欧呜……”
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。
温热。
湿润。
紧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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