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:男人并没有拔出来,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,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,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。
那显然是内射了。
可画面中的大美人护士,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,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乱,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,仿佛身体深处被灌满精液的异样感完全不存在一般。
这种在“救治”与“肉欲”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,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发干,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。
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,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?这个护士又是谁?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另一个“玩物”,还是说……
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,总觉得那股气质,竟隐约透着几分似曾相识。
“爸爸。”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,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意,翻开了下一页。
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,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,烫得她心慌意乱。
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,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淫靡的画面死死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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