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的后背设计极低,一直开到了腰窝,那片如温润白瓷般的绝美背影完全赤裸在空气中,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起伏,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圣洁,却又在做着最堕落的事情。
然而,真正让希娜感到脊背发凉的,是床头那张巨大的婚纱照。
照片里的新娘确实是这位护士,可站在她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、笑得一脸幸福的新郎,却根本不是潘先生,而是另一个斯文儒雅的陌生男人。
“天呐……”希娜捂住嘴,心脏狂跳不止。
在别人的新婚大床上,新娘穿着婚纱,却正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深处疯狂肆虐。
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感。她盯着这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,这种带着某种
“审视感”和“侵略性”的俯拍角度,与之前在病房里那些记录式的拍摄手法完全不同。
“之前的照片……而这一张……”希娜屏住呼吸,手指划过照片的边缘。
这意味着,在这个荒诞的现场,除了交缠的两人、照片里那个缺席的新郎,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冷静地按下了快门。
那个人是谁?是那个医生?还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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