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神态,与她身下正在发生的荒唐事形成了极致的割裂——她正用双手微微提起那繁复洁白的婚纱裙摆,像是要向镜头展示什么。
在那个视角下,男人狰狞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,随着男人的律动,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,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。
她不仅是在承受,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射的过程。那神情里透着的,竟是一种疯狂的满足感。
希娜看着照片,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,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人暴力侵占过子宫口的受害者,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。
那不是被迫的屈辱,也不是麻木的承受。
只有当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某种狂热,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彻底倒向一方,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、背叛新郎的情况下,还如此主动地敞开身体,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人的灌溉。
“她疯了……他们都疯了。”
希娜喃喃自语,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。
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口,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,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、痉挛般的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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