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端庄、眼神却涣散迷离的自己,脑海中全是男人在会议桌下,一边听她专业翻译,一边将手指抠挖进子宫口凹陷处的画面。
那是她男友一辈子都没见过的、属于她的堕落。
希娜缓缓打开花洒,微凉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伤口。
她闭上眼,任由水流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带走,可即便液体被冲净,那种被强行“深入”并按压子宫的感觉,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,久久不散。
希娜关掉了浴室的喷头,任由最后一丝水汽在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凝结成珠。
由于长期驻外工作的需要,她在这座异国城市拥有两处容身之所:一处是公司为了维持她首席翻译形象而租下的行政套房,地处金融区,透着股职业的冷硬;另一处,则是那个男人在他私人别墅里专门为她开辟的卧房——那里藏着她所有不可告人的、被揉碎了的端庄。
今晚,她留在了酒店。
她赤裸着身子走到床边,只觉得每迈出一步,那处被玩红肿的嫩肉都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长达数小时的、在高压工作与极限高潮之间的拉锯战。
那一腔液体虽然被冲走了,但那种被强行撑开、研磨的灼热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体内。
男友已经登上了回国的航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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