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是退伍兵,身手敏捷,但这彩弹打在身上也是生疼的啊!
“大小姐!咱能换个玩法吗?我是保镖,不是活靶子啊!”大云一边格挡一边哀嚎,身上已经被打得五颜六色,像个行走的调色盘。
“少废话!本小姐付了钱的!陈皮,子弹,子弹,他要跑了。”
而在另一边。
苏苏正戴着她那副红框老花镜,面无表情地……举着一架三角钢琴。
是的,举着。
因为白芷觉得这架钢琴放在花坛旁边碍事,影响她射击的视线,于是随手指挥苏苏把它搬走。
苏苏也不懂拒绝,就像扛着一袋大米一样,扛着那架几百斤的施坦威钢琴,在草地上走来走去,寻找大小姐满意的“风水宝地”。
至于王也?
他是最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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