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的敷衍,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清理,而是一种卑微到极致的崇拜。
完成这一切后,她并没有立刻退开。
她保持着跪立的姿态,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和你的气息的脸,仰视着你。
她的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里面充满了哀求、期待,以及一种将命运全盘托付的疯狂。
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,似乎是在回味,又似乎是在鼓起勇气。终于,她用一种比蚊蚋还轻,却清晰无比的声音,怯生生地问道:
经理……我……我可以……被操吗?
这句话,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。
她没有求食物,没有求温暖的床铺。
她求的,是你最直接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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