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,全部融进肌肤里,揉进骨髓里,塞到身体再也藏不住。
薛意抱她抱得很紧。
紧到曲悠悠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她怀里咯吱作响。
然后她哭了。
因为薛意在她耳边喘息的时候,嗓音几不可闻地轻颤了一下。
颤得她整个人都碎了。
要怎么做。要怎么才能留住这个人。
薛意吻掉她的眼泪。没有说话。
事后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里,曲悠悠的腿还搭在薛意腰上,谁都懒得动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照着一地的衣服和被踢到床尾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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