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从没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。
可自己呢?
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去了又能怎样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去——同门师兄?
旧日好友?
还是……一个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、不速之客?
可他还是迈出了脚步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。悄无声息地御起仙器,出了翠竹苑,朝着苍衍山脉深处飞去。
夜色浓稠如墨,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,只在偶尔的缝隙中,洒下几缕银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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