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气喘吁吁地,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怀里,用自己汗湿的脖颈、发烫的脸颊,在他颈窝和胸膛上无意识地蹭着,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再是按摩,这是一场完全由身体主导的、混乱的献祭与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自己能想到、身体自发做到的一切方式,去摩擦、去贴近、去取悦这具能给予她生存希望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力气一点点耗尽,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擦也慢了下来,变成断断续续的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都被汗浸透了,头发黏在潮红的脸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,几乎聚焦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、从未体验过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,让她偶尔还会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当她彻底没力气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阵疯狂透支了她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。她软软地瘫在林默身上,像一滩融化了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默这时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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