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来说,和柳依依,和苏晴雯,没什么不同!都是我养的狗!区别只在于,有的狗更听话,有的狗,需要多教育几下!”
“摆正你的位置!你,徐曼丽,就是一条母狗!一条只能服从我的命令,随时准备被我使用、发泄的母狗!别他妈再自作多情了!”
“母狗”两个字,像最后的审判,击垮了徐曼丽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可怜的骄傲。
是啊,她凭什么觉得自己特别?
她是个罪人,是个差点害死他的凶手。
他能救她,能给她食物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,她居然还敢奢求“不一样”?
强烈的罪恶感和认清现实的绝望席卷了徐曼丽。
但与此同时,在林默这毫不留情的辱骂,粗暴的对待,以及绝对强势的宣言之下,那股之前就隐隐存在的,扭曲的颤栗感,再次汹涌而来,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!
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,身体被掌控的无力感,还有被他如此直白地贬低为“母狗”的极致羞辱,竟然像毒药一样。
让她浑身战栗的同时,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病态的、近乎愉悦的臣服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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