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丽轻笑了一声,在董白的垫子边蹲下身,目光带着一种“过来人”的了然和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就看到了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徐曼丽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算得上“温和”,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董白心惊,“在这里,我们都是主人的,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依依是,苏晴雯将来恐怕也是。你既然来了,就得有这个觉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白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“我不是”,想说“我和她们不一样”,但话到嘴边,却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?腿残疾?有特殊精神力?

        在绝对的支配和生存压力面前,这些“不一样”真的能成为豁免的理由吗?

        徐曼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“指点”:“别想着能独善其身。也别觉得羞耻。在这里,身体是我们最大的本钱,也是最直接的工具。早点想明白,早点主动献上去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看着董白苍白的脸和闪烁的眼神:“主人对自己人很大方。力量,地位,安全,甚至快乐。你腿不好,更需要主人的恩赐。懂吗?要学会利用自己有的东西,去换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董白声音微弱,想说自己没有那种“本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,不是你说了算,是主人说了算。”徐曼丽打断她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长得不差,年纪小,有股特别的劲儿……主人说不定就好这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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