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做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。
眼泪还在流,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。
她不再看林默,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。
动作僵硬,却异常坚定。
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,然后,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,颤抖着,极其缓慢而艰难地,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,像狗撒尿那样……
膝盖离开地面,大腿向后伸展……
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,暴露在最不堪、最原始的状态下。
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,项圈勒着脖颈,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。
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,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,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某种一直紧绷着、阻碍着她的东西,在这一刻,“啪”的一声,彻底断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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