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和膝盖交替落地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模仿着狗的动作,扭动腰肢,让臀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,饱满的臀肉随着摆动泛起诱人的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!汪汪!”她提高了音量,一边爬,一边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叫一声,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,但眼底的光芒却奇异地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地板摩擦着膝盖和手掌,有些不适,但比起这种被注视、被命令、像动物一样爬行的羞耻感,那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辱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混合着卑贱、兴奋、自甘堕落的战栗,从脊椎尾端窜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,一种空虚的、渴望被填满的痒意,悄悄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得很慢,很认真,甚至故意将腰塌得更低,让翘臀摆动的幅度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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