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,像一个被强行打开、展示内部结构的标本。
而徐曼丽这时才开始穿戴那套假阳具,调整位置后,真像是自己长了个肉棒。
穿戴完毕后,她站到床边,一把扯下周雨彤的眼罩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摆成屈辱姿势、完全无法动弹的周雨彤。
“看清楚,母狗。”徐曼丽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下贱的烂穴,就该被人狠狠插烂,插破!”
周雨彤徒劳地摇着头,发出破碎的呜咽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徐曼丽缓缓俯下身,用戴着那器具的冰冷前端,轻轻抵在了周雨彤肉穴外。
仅仅是触碰,就让周雨彤浑身僵直,如同被冻结。
“你这样的贱货,也想掌握别人的命运?”徐曼丽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你想掌控别人,想把我当成你的猎物。”
她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,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周雨彤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“现在,”徐曼丽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酷的平静,“你只是一直等待被操的母狗,听明白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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