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马尾绑得一丝不苟,校服白得晃眼,笑起来梨涡浅浅。课堂上她甚至主动举手回答了三道难题,老师满脸宠溺,忍不住夸赞:
“大家要多向西施同学学习,她昨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,也没有落下功课呢。”
午休时,她端着餐盘坐在曜旁边,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
“曜,你筷子拿反了哦~昨晚我熬夜背单词,睡得好晚,今天都有点困呢。”
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曜碗里,睫毛眨啊眨。
曜的手在抖,却不敢问那晚她到底被那群民工操了几轮、灌了多少精液、最后是怎么回家的。
他只在吃饭快结束时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……爸妈呢?我去你家那么多次,都没见过。”
西施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秒,随即笑得更甜:“我从小就是孤儿呀,没有爸爸妈妈。”
她说得轻飘飘,像在聊今天的天气。
曜的心却像被钝刀割了一下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提这个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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