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棒一寸寸被拖出,每退一寸,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,“咕啾、咕啾”地溅在地上。
那根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,黑得发亮,表面沾满她黏腻的汁水与细白的泡沫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流转。
当整根棒身终于完全脱离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时,穴口猛地一张,像舍不得似的发出“啵”的一声湿响,随即一股更汹涌的蜜液喷涌而出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小溪,把地面冲得一片狼藉。
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仍在抽搐,内壁嫩肉翻出,红得滴血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哭泣,又像在渴求被填满。
曜盯着那处,喉咙发紧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…真厉害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复上去,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进那滚烫泥泞的软肉里,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住、吮吸。
西施仰起头,雪白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叹息,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曜……”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,“奖励我……好不好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西施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,雪白的膝盖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,脖子上那条黑色皮项圈已经扣得严严实实,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作响,像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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